这是蔡磊确诊渐冻症后的第七个中秋节。医生曾给出的生存期是“三到五年”,如今他仍然活着,但全身只有眼睛能动,依靠眼控仪与外界交流。尽管身体状况不佳,他每晚仍工作到十一点后,致力于药物研发。

十公里外,段睿正在另一个“战场”上忙碌。她放弃原本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,开始直播带货,将挣到的钱全部投入药物研发。为了方便且降低感染风险,蔡磊住在医院附近,而段睿则带着儿子住在学校附近。

记者庄胜春第五次来采访蔡磊。第一次采访时,蔡磊还能走路;第二次时,他还可以说话;这次来,记者需要全身消毒并戴上口罩。四位护工帮着蔡磊从床上起身,挪到椅子上。蔡磊用眼控仪发出机器声,和记者打招呼,并解释说坐着工作效率更高,长期卧床会导致全身衰竭。

蔡磊对中秋节没有特别计划,过去七年春节也基本不过,只是家人一起吃个饭,现在连吃饭也免了。对他来说,活着还能做事情就很宝贵。他的桌子上放着几个监控屏幕,可以看到一公里外科研运营办公室的实时画面。他每天试药,病情仍在不断恶化。不久前,他在团队群里总结了过去七年攻坚渐冻症的大致历程,结果多为无果。